她尚还惊魂未定,黑马并不服她,晃着身体要把人摔下来,本就害怕,身子扭得东倒西歪,死死闭着眼睛,就等着被狠狠摔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青年喉间溢出一声类似兽类的低吼,方才不驯的马就低着脑袋安生呆着了,崔净空紧接着娴熟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怎么能挨着坐!”冯玉贞气结,也顾不上对他好言好语了,两人一前一后坐一匹马上,叫村人看见必定要落下口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她身后的青年两手绕过她的身子,头凑在她颈侧,一把拽起缰绳,长腿一夹马肚,黑马立刻撒开四蹄,风里只留下女人的惊呼和他的反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害怕,你快停下!拐弯、赶紧拐弯!撞撞树上了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身颠簸得厉害,冯玉贞舌头都打哆嗦,声调抖三抖,嘴里喊的是什么都没过脑,魂都要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叔子年轻、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冯玉贞一手把住她身侧那条结实的手臂,本能地往崔净空怀里窝得更深,眼里甚至被吓出了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喊什么,求饶也好提醒也罢,崔净空从不回应,只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回眼瞅就要直愣愣撞石头或者树上了,听见寡嫂惊慌的喊叫骤然拔高,崔净空稳稳勒紧缰绳,身下的黑马才敏捷调转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番四次下来,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人是在故意戏耍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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