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随着她在脸上的剐蹭如潮水般涨落,崔净空这才筋疲力尽地从剧痛里挣脱出来,他吃力地扭扭头,才发觉自己枕着她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寡嫂这两个月长胖了一些,逐渐从一味的悲伤里走出来,可仍和丰腴两个字不沾边,他头下的双腿纤细骨感的,微有些硌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嗓子发紧,唤她:“嫂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上次手足无措相比,目睹他如此骇人的模样,这回她面上居然没多少惧意,像是早有预料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玉贞应一声,发觉膝上的人半睁开眼睛: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疼,”他侧过脸,把额头费力地靠在她手背上:“疼得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半阖着眼,眼睫都沾着点点血珠:“嫂嫂,你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玉贞无法,她将小叔子的束发解开,大拇指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崔净空不满足于她施舍的这些小恩小惠,抬手攥住寡嫂一只细瘦的手腕,像是在卑微的恳求,声音低哑:“嫂嫂既然可怜哥哥,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玉贞手一抖,压小声音,好像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这些荒唐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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