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纤风几次差点被“为长不尊”的俞风舞隔老远逗笑,她苦苦憋着,不通过树木传音辩解争嘴,有些事情越描越黑,见怪不怪,让俞姐姐其怪自败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用完晚膳,碗筷也没收拾,随便找一个借口,飞一般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徐道友只是守望相助的亲密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、魅殊途,哪能做伴侣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是应徐道友的请求帮一个力所能及小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俞风舞口中就变得那般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了,吵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中旬,俞风舞取名为“西林谷”的荒山改建完成,大变模样,她邀请徐、柳两位前去游览走动,用精致下巴扫着眼前移步换景匠心独具美轮美奂的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这些铺张浪费劳民伤财的景致,明年春上,将被杂草藤蔓覆盖,我不用下人仆役敬着供着,一个人又能住多大院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言语中透着淡淡的讥讽,道:“他们要将我的临时潜修地,打造成对得起我身份的样子,至少表面上不能寒酸,所以我平常宁愿住草垛或者挖一个山洞将就,也不想和他们打招呼,提什么要求,劳师动众的惹人心烦。他们考虑的事情,好像从来就不能与我不谋而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纤风抱着俞风舞一只手臂,用她自己的方式宽慰道:“俞姐姐,等你破门晋级金丹之境,他们便不敢再以家族名分和脸面来替你做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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