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口不提“美言几句”,好话他不说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愿与人分享功劳,特别是不识好歹之人,故意用“大度”言语气走唐玉召,连带一波送走想留下分润的厚脸皮朱琅,自个独吞一个囫囵完整功劳不香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怪不得他啊,朱执事可以作证,是唐玉召瞧不上微末功劳,坚辞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贱骨头,非得上杆子巴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朱琅一行追着前面两人,消失在荒原夜色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纤风显出身形,已经用根须将徐道友落在叠层区域的飞刀卷回来,撇嘴道:“那姓唐的不识抬举,自个没本事,还心高气傲得紧,也不知他哪里来的信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卞秋言笑道:“那姓唐的以为布置在百孔崖乱石林子的毒药,能够对付付纯和围攻的低阶妖物,殊不知正好中了付纯的奸计,毒杀的妖魂为付纯暗中所用,在他们自以为得计冲杀出来之时,便钻进了付纯圈套,鬼魂围困,‘鬼音乱魂’,又身处禁法险地,他们焉有活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事后往前面倒推付纯的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纤风眨巴眼睛,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,叫道:“如此算来,公子是他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将传讯符打上空中,他已经在传讯中仔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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