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情况超出他的预料,也就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口中敷衍着大兄的话题,用神识与兔子交流,他也相信被造化神台炼化的能量,不会有神袛残识存在,心中放心不少,继续问道:“我将蛋娃带在身边,时刻加以言传身教,是否对他的成长有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暗自松了口气,总算将精明难缠的小道士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撇嘴将鄙视挂在兔脸上,这个小子也有糊涂之时,道:“徐源长,你牵挂这个想着那个,累不累啊?还要不要修自己的行?

        “各有各的缘法,将晚辈渡进修行门槛,便是尽了最大的心意。让他跟着你修行,你以为你很懂神道修行方式?肥水出瘪稻,反而是桎梏了他的修神路子,害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逮到机会,将道士一顿不留情面的狂喷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气散去,心神通透,好爽!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思虑片刻,道:“受教,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得进去道理,也听出兔子在借题发挥撒泼骂他,先记本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一段时日,徐源长恢复了以前的修行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种菜、挑水、做饭,早晚功课之外,对着南边山梁修炼掐山神觉,凝聚山意山力,温养自身木气,揣摩练习升木龙印,砥砺幻心之境,练习大豁落斗术感应天地之力,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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