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节期间,虽然不必听御史弹劾,却免不了要应酬那些如牛皮糖般的亲王、郡王及宗室子弟们。这几日,他不是在慈宁g0ng看着赵灵儿在太后跟前强作贤惠、眼神却止不住地往他身上g,便是被那些堂兄弟拉着玩些闹腾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叮咚!」一支箭杆重重撞在铜壶边缘,震得慕容珩脑袋发懵。他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的酒壶,还有那帮喧哗得快把屋顶掀翻的宗室子弟,心底那GU烦躁愈发沉重。这年假哪有修身养息?连口清静气都喘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忍忍到了大年初六。这日午後,趁着那帮王爷、郡王们喝得昏天黑地,慕容珩换了一身玄sE低调的斗篷,连御驾都没叫,带着李德福绕过假山小径,一路快步往翠微g0ng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才进院门,慕容珩便觉出一GU不寻常的冷清。往常这个时候,总能听见半夏那丫头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捣鼓那些香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,主子受了风寒,这会儿正烧得厉害。」茯苓脸sE发白地跪在廊下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珩眉头一皱,大步掀开门帘。屋内虽然烧着炭,却弥漫着一GU沉闷的苦药味,没有了平日清爽的花草香。沈明珠缩在厚厚的锦被里,平日里那张虽然蜡h却总带着几分神采的脸,此刻惨白得没了半点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珠。」慕容珩走到床边,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珠意识模糊地睁开眼,见是慕容珩,吃力地往床里侧缩了缩,声音沙哑而微弱:「臣妾病容wUhuI……恐过了病气给皇上……皇上还是请回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珩却像没听见似的,大剌剌地往床沿一坐,大手一张,直接抓住了她那只露在外面、冷得像冰块似的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丫头,病糊涂了不成?说什麽病气不病气的。」慕容珩的语气自然得就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童,他将她的手紧紧裹在自己乾燥温热的掌心里,胡乱r0Ucu0着,「朕在御花园听那些老家伙吵了几天都没事,还能被你这点风寒吓跑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珠吃力地想把手cH0U回来:「皇上……不合规矩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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