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GU寒气夹杂着怒气直冲进来。
沈明珠吓了一跳,睁眼就看到一张黑如锅底的俊脸。
「皇……」
「都滚出去!」慕容珩一声暴喝,将刚要进来伺候的茯苓和半夏都吼了出去。
沈明珠心里「咯噔」一下。这是有大雷啊。
她迅速拿起一旁的Sh帕子,三两下擦掉了脸上的面膜(虽然来不及扑上h粉了,但好在灯光昏暗),然後换上一副「贴心大姊姊」的表情,也不行礼,直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薄荷茅香水。
「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把咱们万岁爷气成这样?」沈明珠语气随意,将水杯递到他手边,「喝口水,消消火。气大伤肝,为了旁人气坏了龙T,不值当。」
若是旁人这般问,定有「後g0ngg政」的嫌疑。但沈明珠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「今天菜市场里谁多占你的便宜啦?」,加上她平日里那副「x无大志」的模样,反倒让慕容珩没了戒心。
慕容珩接过水杯,猛灌了一口,温热淡香的味觉及嗅觉的安抚,稍微压住了心头的火气,但嘴上依旧骂骂咧咧:「还能有谁?还不是那个王古板!朕不过是想在江南推行摊丁入亩的新税法,减轻百姓负担。那老东西就带着一帮言官Si谏,说什麽祖宗之法不可废,还说朕是急功近利!朕看他就是为了护着他们王家在江南的那几千亩良田!」
慕容珩越说越气,将杯子捏得咯吱作响:「朕真想成全他!要撞柱便让他撞!撞Si了朕给他风光大葬!」
沈明珠听着,心里暗自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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