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人简直两个弱点都拿捏住了她
自从太后寿宴之後,这男人就彷佛彻底撕下了高冷帝王的面具,把N狗属X发挥到极致,让人对他「恃伤行凶」的行为毫无招架之力。
「皇上,那sU饼有些积食,您背上的伤还没好透,吃不得。」沈明珠端起药碗,用汤匙搅了搅,公事公办地递了过去,「良药苦口,您还是快些喝了吧。」
慕容珩却不接,只定定地看着她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芒。他忽然身子一歪,大半个重量又虚虚地靠向了沈明珠,低声道:「嘶……朕这背今日又有些疼了,连端碗的力气都没了。夫人喂朕,朕就喝。」
沈明珠手一抖,差点把药碗砸他脸上。这N狗的属X点还能再往上蹭无极限是吧?简直了!她咬着牙,明知道他是装的,却又碍於他背上那道为了护住自己而伤的疤,只能忍气吞声地舀起一勺药,粗鲁地递到他唇边。
慕容珩却丝毫不介意她的粗鲁,就着她的手,心满意足地将那碗苦汁子喝了个乾净,嘴角还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喝完药,慕容珩的心情大好。这几日他赖在翠微g0ng,愈发觉得这方小天地才是他心之所向。他看着沈明珠替他收拾药碗的背影,心底忽然生出一GU强烈的渴望——他想更了解她,了解她入g0ng前的一切。
午後,慕容璋照例在g0ng内巡防。慕容珩便以商议防务为由,将他召进了翠微g0ng暖阁。
「二哥,」慕容珩屏退了左右,状似随意地倒了杯茶,「朕这几日总听明珠提起当年鹿鸣书院的趣事。那时朕在g0ng中殿学,倒是错过了许多。她当年,在书院里是个什麽模样?」
慕容璋微微一愣,握着茶盏的手指不可察觉地收紧。他低垂着眼眸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那个鲜活明媚的少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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