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,餐车方向传来“哐当”巨响!紧接着是金属刮擦的刺耳锐鸣,仿佛有人正用铁锹狂砸不锈钢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糟了!”银里们一骨碌爬起,“慰簇那疯子!她肯定发现餐车异动,以为遭劫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只见一道火红身影挟着滚滚热浪撞破大厅冰雕拱门冲进来——慰簇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,手里抡着一把改装过的液压千斤顶,臂膀肌肉虬结如盘龙,额角青筋暴跳:“谁动我餐车?!老子新换的防冻液还没加够三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眼扫见满厅跪拜的怪物、肩头蹲坐的雪灵、怀里搂着两只猫崽的出可,以及对方腕上那枚灼灼生辉的雪花烙印……抡千斤顶的手,缓缓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固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慰簇深吸一口气,突然把千斤顶往地上一杵,发出震耳欲聋的“咚”声。她解开工装裤最上面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旧疤——疤形如扭曲的火焰,边缘却凝着细碎冰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该猜到。”她盯着出可腕上烙印,咧嘴一笑,犬齿锋利,“你掉进冰川那天,我餐车油箱漏了,流出来的不是柴油,是掺着雪沫的蓝火。我追着火痕找过去,看见你摔下去的地方,冰缝里长出一朵雪莲,花瓣是六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,指向大厅外:“现在,六十六朵雪莲,全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随她手指望去——雪山度假村外围,六十六处原本荒芜的冻土坡上,果然盛开着六十六朵剔透雪莲。花瓣随风轻颤,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微光,红如慰簇的怒火,青如狼王的冷焰,幽蓝如鱼头怪的鳃膜……连银里们断腿伤口渗出的脓液,在莲光照耀下,竟也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柔润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在……吸收伤?”出可愕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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