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又解释道:“黔西王府虽清贫,但家风清正,听闻老黔西王曾定下家规,家中子弟不可纳二色。”
“陛下沉稳自持,也非贪好美色之人,一心都只在朝堂社稷和天下百姓上,想来陛下此话并非虚言。”
说着,他看向哭得泪流满面的女儿,意味深长,意有所指地温声宽慰着。
“虽说我们从来都无需牺牲婳婳,来光耀辅国公府的门楣,但依着陛下这话的意思,日后婳婳怕是还有更大的尊荣在等着。”
“君无戏言,若是陛下真的能做到如此,那也不算委屈了我们婳婳。”
明远想到帝王这句话,心里的愁苦到底是消散了一些。
赵雪兰明白自家夫君这番话里暗含的意思。
自家女儿平日里虽然有些娇气任性,但也是知书达理识大体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,容貌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,这份才貌在上京城里是无人能敌。
自家女儿凭着这样的才貌和家世,做皇后是当仁不让的。
但对于帝王不再纳二色一言,她脸上还是十分不可置信的,“这、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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