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说：「是真的，不是b喻。」
主任看了他一眼，那个眼神里有某个问号还没说出来，他选择先不往那个方向走，继续说：「你在申请理由里说，你已经用法律知识向一个违法开发商提出申诉，申诉成功了。你可以说说那件事吗？」
阿土把那件事说了一遍，说的不长：哪条法律，哪个违法行为，他怎麽找到那条法律，怎麽写信，环保局怎麽处理，开发商最後被罚款。说完了，没有多加什麽。
副教授说：「你说的那条法律，你引用的具T条文是第几条？」
阿土说：「环保法第二十三条，配合土地法第七十六条，还有地目变更申请里的限制规定，那个限制在施行细则第九条。」
副教授没有立刻说话，拿起桌上的一张纸，看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那个nVX教授开口了，她说：「你的个人陈述里写，你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，是因为看到我们教授的学术文章。可以说说你看的是哪几篇吗？」
阿土说出了三篇，每篇说了作者姓名，说了那篇文章的核心论点。说到第二篇的时候，他说：「那篇文章说的是当开发商的评估报告和实际情况有落差的时候，法律应当如何判定。我读那篇的时候想到——如果我能把我感应土地得到的资讯转换成可以被法律承认的格式，那个落差就能被说清楚。」
那个nVX教授在笔记本上写了什麽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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