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晴把笔记本往小梅那边稍微转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小梅写的东西，没有说话，把本子转回来，在自己页面的一个角落加了几个字。
那几个字是：「面试记录：已录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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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在教学楼的最下面一层。
地下室是学校里放杂物的地方，放旧设备的，放很久没有人去动的东西的，里面的灯是日光灯管，那种管的光是白的，y的，不让你觉得舒服，只让你能看清楚东西，但不适合待太久。
张大牛知道那个地下室，因为他之前查过那栋楼的平面图，查的是管线的走向，地下室是最容易看到管线分布的地方，他去看过一次，确认了几个他要确认的东西，走了，之後没有再去，直到今天。
阿土说地下室b较适合开第一次会议，原因是那个地下室的角落有一块土，那块土是地下室的墙角在某个地方裂开、让外面的土露出来的，缝让土从那里往里来，小小的一块，不大，但是土，真实的土，不是水泥，不是磁砖。
四个人下去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。
地下室的灯是张大牛先找到开关打开的，灯管从暗开始，闪了几下，旧的灯管点亮需要时间，闪几下，然後稳住，稳住之後，那个光在地下室里是平的，从墙到墙，Y影是均匀的。
林晓晴把包放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，那张桌子是旧的，桌面有刮痕，是那种很多人用过的桌面的刮痕，不是刻意的，是东西在桌面上移动了很多次之後留下来的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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