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「哪个框？」
她说：「看你想要哪个格式，一般初创公司会用CEO，b较简单。」
他在那个框里写了「CEO」三个字，退後一步，看了一下，说：「下面那层呢？」
她走过来，往那个白板看，说：「那是部门，你打算设几个部门？」
阿土往那个架构图看了一下，说：「天庭的土地司底下有三个——土务部、农事部、记录部。人间的公司应该也差不多。」
她说：「叫法要改一下。土务部可以改成农业复育部门，农事部改成田野调查部门，记录部可以改成行政和文书。」
阿土用白板笔在那三个分支的框里照着她说的写，写完，往後退一步，看了一下，说：「土务改成农业复育，那不就是同一个意思吗？」
她说：「意思是一样的，但名字要让人类看得懂。」
他说：「好，那就人类看得懂的那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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