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佟霖没有再说类似於讥讽的话，但他又沉默了。
真该庆幸长年和小盛相处的经验，让我早就习惯这种讲话晦涩、动不动就沉默以对的类型，不然我怕我会被这些人Ga0疯。
「有些事情，距离太近的时候看不清楚，过了太久就也不晓得该怎麽办了。」良久，佟霖才说。
我还是听不懂，但我隐约能感觉得出来，他话里的重量。
我张了张口，几度yu言，却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而作罢。
但我想，佟霖应该也不需要我装作听懂、y是挤出来的漂亮话。
「暖暖。」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，肩上同时传来轻柔却不容忽视的触碰力道。
我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小盛。
「换你休息了？」
「嗯。」他侧目看我，眉心微微拧着，看起来心情不怎麽样，「你在g麽？」
「啊？我在等你啊。」曾念柔没跟他说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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