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徐星谚受不了,开口问:「容向暖,你到底在g麽?」
「我在思考。」我严肃地说。
「有什麽事是必须得当着我的面思考的吗?」
我没有回答,专注地注视着他,试图找回先前因为他而加快的心跳。
但是什麽也没有,心跳并没有加速,我也一点都不紧张,态度自在又坦然。
可是??为什麽?
徐星谚还是同一个徐星谚,为什麽我对他的感觉变了?
「欸,那不是言顗盛吗?」
徐星谚突然的一句话,吓得我差点跌下椅子,「哪、哪里?」
「大门那边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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