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痛。」她终於承认了。
她的心很痛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，而是闷闷的、钝钝的、像是有什麽东西压在上面让她喘不过气的痛。
那种痛叫做——想靠近却不敢靠近，想承认却不敢承认，想Ai却不敢Ai。
「那就不要忍了。」他说。
「我——」
「不要忍了。」他又说了一遍，声音轻得像风，「痛就喊痛，想哭就哭，想生气就生气，想打我就打我。不要忍，不要装，不要骗自己说你不痛。」
沈清悦看着他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她看不到他的脸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但她听得到他的声音，听得到他的心跳，感受得到他的T温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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