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来了!」芝妍挥挥手,浅金的发丝随着手臂飘动。
她今天穿了一间灰sE紧身上衣和牛仔宽K,衣服下缘露出一小截腰,我注意到陆宇的眼神停留了几秒,微微红了脸。「天哪,今天好热啊,早知道不应该穿长K的。」
「夏天糟透了。」芝妍用手搧着风说。
「夏天到处都是超标的高温跟午後雷阵雨。」陆宇的声音听来像快Si去的苍蝇。
「还是冬天好多了,可惜这里看不到雪。」我说。我们并肩走在校园外宽敞的人行道,偶尔避开被街灯照亮,从树上垂挂而下的毛毛虫。
「冬天寒流来的时候完全没办法早起或是出门,不管哪个季节都烂透了。」陆宇的声音又小又快,通常这时候表示他又要陷入自己小小世界的漩涡。
「你很烂ㄟ。」芝妍用力拍他的背。
「我很烂?」陆宇震惊的重复。
「对阿,超烂的,这样就不行了,怎麽当亚洲儿童。」芝妍伸懒腰倒退着走在我们前方大笑,灯光在他的发丝间跳跃。「亚洲儿童可是要还没上小学就要开始准备大学考试,还要可以忍受寒冬在瀑布下修行打坐的刻苦耐劳神童T质,还要耐打、耐情绪暴力。」
她笑咪咪地说出这段话,我已经不知道甚麽b较恐怖了。是大家共同的童年创伤,还是眼前这两个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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