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接纳他。
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，犹豫地覆在她的手上，像是怕这温度一碰就会散。
「你愿意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不是作为三皇子，而是……作为司墨珩。」
顾星羽没有立即回答，只是轻轻将手收回，眼底却无拒绝，只有淡淡一语「看你接下来做什麽。」
顾星羽的话还在空气中回荡，如一滴水落入墨池，漾开司墨珩从未有过的迟疑与希冀。
他抬眼看着她，眼神藏不住一丝颤动。那是一种近乎祈求的凝望，像是多年来被束缚在钢铁甲胄中的灵魂，终於看见一扇微启的窗。
下一瞬，他轻轻向前一步——动作极慢，彷佛怕惊扰到什麽。
他没有立即碰触她，只是低声问「可以吗？」
顾星羽抬头与他对视，她看见他小心翼翼想靠近又害怕的神情，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後退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点头的动作，足以让他心中千军万马一瞬归静。
他伸手，指尖先轻触她的发际，试探又克制，像是拂过一段梦境。然後他缓缓俯身，在她额前止住动作，呼x1落在她肌肤间，最後——额头，轻轻贴上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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