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珩静静看着那几个字,没有马上作反应。他手指轻敲案面,一声声,像是落在心弦上,回响不止。
良久,他唤道「萧佑。」
帐外应声,副将萧佑推帐入内,单膝跪地。
「父皇要我出手了。」司墨珩语气淡得几近平静,指尖轻敲那封信,「他想试我,还是不是他的刀。」
萧佑眉头微皱「那殿下……」
「我若动手,我将会永远失去她;若不动手,父皇便会对我产生怀疑,甚至乾脆舍弃我这把刀。」
司墨珩语声极低,像一滴冰水落入深井,毫无波澜,却直入骨髓。
萧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「殿下,这是要抗命——」
「那个人……早已不是我的父皇。」他顿了顿,眼神森寒,「对他而言,我只是他养的工具,是一把听话、够锋利的刀。」
萧佑一怔,却没出声打断。
他看向案上那封密诏,冷笑一声,指尖缓缓收紧「仆人不能忤逆主子,否则便是废物。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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