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终究没想到,他拥有她开曜源之门後的曜力,却将她囚入这无光之地。
她已无涙可流。
眼泪早在听闻他登基那日——由她亲绣的丝帕佩於腰间,当众宣称「圣nV已殉於神意」——那一刻,彻底乾涸。
「殉於神意?」她轻笑,「他倒真会编。」
她从未Si,她还活着,只是活在没人记得的黑牢里。
她曾期待大皇子来救她——哪怕一次探望,她想告诉他,自己悔不当初,识人不清。可大皇子自被废後行踪成谜,生Si未明。
她唯一剩下的,是最後那道圣光未熄的信念。
某夜,封曜锁阵忽然微微震荡,那是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气机转移。她瞬间睁眼,残存的曜感触动心神。
——有光降临了。
她跪坐於牢室中央,双手合十,喃喃念着曜灵的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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