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头。
顾言泽依旧看着前方，像什麽都没做。
但他的笔记本已经打开到一页整齐的整理内容。
「这里。」他低声说。
苏清瑶看了一眼。
上面是他整理好的单字与例句，b老师讲的更清楚，也更容易理解。
她轻轻点头，照着写下。
这一刻，她忽然觉得「学习」不再那麽遥远。
下课时，一名nV生走了过来。
「顾言泽，可以帮我看一下数学吗？」她笑得自然，视线却不自觉扫过苏清瑶。
顾言泽抬眼，看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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