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悠仁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迟疑了一下,最后犹犹豫豫地顺着力道,在她的头顶揉了揉。
“……什么呀,”她轻轻地哼了声,声音也湿漉漉的,还带着鼻音,“你会不会揉呀……头发都被你弄乱了……”
说着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里,好像羞于见人。
……实际上悄悄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。
虎杖悠仁感受到她的体温,她细细的呼吸。突然觉得想微笑。
好像……摸到了一朵颤巍巍的、风中的小花。
……
虎杖悠仁。
是这个家伙的名字。
出乎意料,他看起来傻乎乎蠢蠢的样子,很像是那种会鼻涕乱甩,小时候还会吃扣自己鼻屎吃的笨蛋家伙,但实际上却很细心。
朝仓唯趴在他的背后,脚太痛了,她懒得自己走,他不说,她也懒得下来,于是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他背着,他的后背好宽广,力气也好大,被人背着的这种感觉还挺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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