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衣袍并不能遮掩住她忽然僵硬的身体,月彦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说道:“你还在意那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,死了都不应该掀起什么波澜。”他说,“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时候,月彦还是处于昏迷之中,她拿着那只女官送给她的绣着朝颜花香袋,静静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良平都看出她的不对劲,还以为她是因为没有在鞍马山中找到青色彼岸花而自责,于是在煎药空档的时候,将她从月彦的几帐内拉了出来,苦口婆心劝慰道:“这花我也只在几十年前见过,你此番只在山中逗留了几天,找不到也是正常的,不需要为此茶饭不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颜只是沉默地听他唠叨完,然后说:“师父,月彦……大人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用那个方子能保他一时无虞,但没想到……”良平捋了捋胡子,叹道,“不过事儿也不打紧,按理说继续服药,应该会有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朝颜低声道,“我在他脸上,看到了将死之人的破败之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他过于耗费心神所致。若是他不做那件事,现在估计已经能下地走动了。”良平乜了朝颜一眼,“怎么,小朝颜也不相信师父的医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他快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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