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对面坐下,把外套挂在椅背上。没有寒暄,只一句:
「睿嘉巡演两个月。他走前嘱我一句:妹妹要看着。」
语气平,像说着一件极自然的事。
程芷岚低头,指尖沿杯壁绕了一圈,像在把呼x1慢慢调回来。
她不是要隐瞒,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:「我其实很希望……他也能有个人照顾他。」
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。
「但我知道,这个行业……不容易。」
柏臻看了她一眼,语气像陈述事实:「不是不能,是他自己不选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她抬眼,一瞬像被看穿——那是她一直不敢承认的版本,被他用最轻的方式说出来。
他把咖啡往她那边推近一点:「那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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