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温也下来了。
他靠着木凳,闭上眼,呼x1终於长一点。
她把毯边再往里折一次,让火塘的热刚好不烫。
阿爸看着,笑了一下:「这姑娘,手稳。」
以恒的眼皮动了一下,没有睁。
她靠着火塘坐了一整夜。
不说话,不睡,也不走。
像一盏放在地上的小灯,安安静静地守着。
他从「保护她的人」,第一次变成「被她接住的人」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ihupai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