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跟着它走。
只是让它在那里,然後过去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像你站在一条有点窄的路上,本来会一直看脚下,确认每一步都踩得准。可是现在,你开始抬头了。
不是因为你确定自己不会掉下去。
是因为你不想一直盯着那个可能会掉的地方。
我看着前面。
视线落在钢琴边缘。
没有特别去对焦。
也没有刻意移开。
只是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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