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眼前镜中人不是自己,用冷水洗了把脸,恢复了冷静,眼睛也透着冷漠,把散落的头发全都扎了起来,状态和刚刚截然相反,干练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客厅仔细地检查身上,和脱掉的卫衣上有没有再次被按上窃听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醒着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南野真白看到消息后,直接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什么事?”南野真白直截了当地问,因为她了解对方不愿意麻烦他人的为人,“卡仕柏为难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温和的青年音连忙地说,开门见山地说起目的,“在交货清算的时候发现丢了一批货物,买家没有追究,我感觉很蹊跷。我现在跟着卡仕柏在总部,没有办法回去,所以想找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尽职尽责啊?”南野真白调侃起来,但转念一想,严肃起来,“你不会是觉得和你那前组织有关,又想旁敲侧击地追查那个组织吧,苏格兰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没有,避风头我还是懂的,而且这不像他们做事风格。我是觉得第一次接手事务就出现纰漏不太好,这会给你丢脸。”诸伏景光透着歉意,“还有能不能叫我景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卡仕柏那里没有脸面,只有后台。你也有警视厅做你的后台,他为了生意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,但也别招惹他。”南野真白叮嘱,“我让你跟着卡仕柏是让你避风头去的,我也能有个休假,不是真让你为他干活的,你是警察,不是雇佣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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