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大叔,你觉得我会发动我的脑筋关心你的死活吗?”南野真白翻了个眼,“话说你和英理阿姨还在分居中吗?是不是自动离婚了啊?”
毛利小五郎瞪圆了眼睛,怒目横眉控诉:“你少打英理的主意!从十年前你就要说给英理介绍意大利男人!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南野真白无辜地眨眨眼,“至少浪漫会哄人呢。”
毛利小五郎继续指控:“意大利人有好人吗?!南野大哥为了追你的母亲辞职,结果死在异乡!陨落了一颗警视厅之星啊,你看看你父亲差不多同期生都是警视长了。”
南野真白暗自嘴角抽搐,她的父亲“死遁”玩得真好啊。
她的父母分分合合,俩人现在不知道在哪环游世界呢。
“你这样说得我母亲好像罪犯啊,那是追求啊!而且我母亲也不是完全的意大利人啊。”南野真白眼睛一转,在辩解后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,“而你说得我父亲的同期生,不会说的是现任刑警部部长小田切敏郎先生吧,你在指责他德不配位吗?”
“你少胡说八道啊!”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扶住额头,“明明牙尖嘴利的,怎么装成木讷的样子啊你?”
“什么啊?”南野真白不解地问。
“你现在不是波洛咖啡厅的代理店长吗?那里的店员安室透是我的徒弟。”毛利小五郎神情骄傲地说,“前两天他来送午餐时,说你呆呆的。”
“你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南野真白眯着眼睛盯着毛利小五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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