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流光从竖着穿刺在他耳上的长枪中滑出,落到最近的一片荷叶上,竟化作了人形,且有着和松洵三分相似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与松洵只有耳上有饰的素净不同,小人发缠珠链,耳别金环,身着花衣,腰带扣玉,可谓花枝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趴在荷叶边,两只手作桨,努力地滑动,但荷叶丝毫未前进,甚至随着水流的方向,离松洵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焦急之下,他改变策略,一个劲地往松洵脸上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洵一开始并未理会,身上灵力缠绕,静默调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小人一边泼还一边咿呀乱叫,他似忍无可忍,睁开了柳叶般的双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瞪我?”小人叉腰,“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说着蹲了下来,抱紧双膝,“我知道,你肯定是嫌我烦。我如今没了妖力、没了肉身,就剩这一丝魂魄,只能靠你苟存于世。我知道,你早晚会嫌我累赘,嫌我麻烦。只是我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话你哭了十几年了,还不腻吗?”松洵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“罢了罢了,虽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也避免不了落到这下场。但是你放心,我不怪你,我能理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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