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建在山崖边的八角亭上,有两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人影,一红一白。
红色身影席地而坐,墨发无所拘,唯额间一金色配饰,肆意洒脱。
白者如若山中谪仙,清贵冷艳,让人分不清是这山间是因初雪而冷,还是因他而寒。
“这最后一步,你还要走多久?”红衣人手执黑棋笑着,不着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雷劫、天劫……这样看来,也许你差的就是一个情劫?”
“若真是这样,我瞧着你大约是这辈子都飞升不了喽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他对面端坐之人,眉眼如落霜雪,五官精致无缺,音如冰下流动的幽泉,寒而平缓,不疾不徐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这棋一个人下了这么多年,你不腻啊?”
红衣人对他又避开话题这件事满不在乎,趁着他不注意,一把用袖子挥乱棋盘。
“倾寒啊倾寒,你过得未免也太过清寒了些。”
“红袖添香的日子,我瞧着都羡慕,可你倒好,冷冰冰地把人往外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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