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说得对,他懈怠了。
以至于成了他人折辱同门师兄的宣泄口。
陆远洲好似失去了兴趣,目光悠悠地落在端木临的身上,“师弟,请。”
端木临片刻有些沉默,衣服染了鲜血有些湿腻,像是陆远洲的眼神。
话毕,陆远洲的衣袖被风鼓动,显然是动了真格,半边天的游云被灵气冲散,耀眼的日光倾泄了他半身,一边冷漠像魔,一边尔雅似仙。
清风徐徐,刮得端木临的伤口生疼,他表情也很平静,不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,而如后山净湖,向来平静。
于清安平刺一剑的动作微顿,就算她没有侧目,也能感知到右手边战局的变化。
压抑,翻涌,沉闷,爆发。
端木临做好了身负重伤的准备,至于开口认输,或者是自己跳下擂台,他从来没有考虑过。
他重新给冰剑附上了微弱的灵气,为了让它更加凝实。
只有亲自对上了陆远洲,才能知道他看似让人如沐春风的剑气中,藏着怎样凌厉的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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