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少年折着手中的烟,讥讽地开口,“好学生,问你件事呗。”
奚唯醒磕磕巴巴,“什,什么?”
陈常绪低头看着她,语气没什么耐心,“上周在巷子里有没有捡到一个铭牌?”
奚唯醒记起那块被踢进下水道的铭牌,顿感不妙,当时自己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会,真的就一会……
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了?
肯定不能承认,不然就死惨了,要被陈常绪发现肯定会狠狠整自己。
往死里整的那种……
“没,没看见。”奚唯醒磕磕巴巴。
陈常绪最烦这种声音了,语调放冷,“你是结巴吗?能不能正常说话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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