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戴铭牌是要写检讨的。他最不喜欢没事找事。
今早所有外套都找遍了没找到。还以为是不小心被保姆丢进洗衣机洗了。结果去洗衣机里还是没找到,白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“是不是在哪弄丢了?”有人问。
陈常绪不免想起上周末小巷子里发生的事,扭过头把口香糖吐进垃圾桶,正好看见一些打扮漂亮的女生跟在身后偷看他。
装货。少年眼底毫无情绪。
他的检讨不至于自己写,一般都是杨奇代笔。
放学后一堆人聚在游戏厅里面,有职高的有六中的,基本上都是混的,宁欢喜欢站在门口抽烟,谁都不敢来闹事。
杨奇抄着网上的模板,抬眼看他,“六中掉铭牌很麻烦,重新弄一个好像要等一个月,要不再找找?少爷你之前放哪的。我记得是在外套里。”
陈常绪不置可否,倚着游戏机散漫地说:“已经让我家里人去巷子里找了。”
杨奇嘟囔:“有没有可能被人捡走了?”
陈常绪折断手中的烟,似乎也是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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