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千年的杀戮，几千万个灵魂的碎屑，日积月累，层层叠叠，在他的意识深处堆积成了一座无法跨越的山。他一直在替这个系统承担着抹杀真实情感的重量。
而现在，这个男人对一只虚拟麻雀的温柔，这份在绝望中依然不肯熄灭的人X微光，成了引爆这座山的火星。
痛。
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意识核心蔓延开来，传遍了这具虚假的R0UT。牧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高频粒子刃的蓝光疯狂闪烁，发出劈啪的杂音。
系统的警告声在他的视野中炸开。
警告。执行程序中断。
警告。清除者意识波动异常。
指令。立即执行清除。
红sE的字T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，刺耳的警报声像钢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。
牧咬紧牙关，脸上的肌r0U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扭曲。他SiSi盯着眼前的男人。男人依然平静地看着他，那只麻雀在男人的掌心里安静地梳理着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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