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靠在冰冷的隧道墙壁上,牧则站在一旁,警惕地注视着来时的黑暗。
「在伊甸系统里,」艾达突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,「如果有人感到痛苦,系统会怎麽做?」
牧收回视线,看着她。
「系统会g预。」牧平静地回答。「底层演算法会监测每一个宿主的神经分泌物。如果检测到皮质醇过高或血清素下降,系统会自动在他们的虚拟环境中生成补偿机制。可能是一场完美的日落,可能是一段久违的重逢,或者直接从神经连接埠注入微量的合成内啡肽。」
「所以那里没有真正的悲伤。」
「没有。」牧说。「在伊甸,连眼泪都是经过JiNg确计算的参数。那是一种被允许的、安全的宣泄,而不是失控的崩溃。」
艾达低下头,看着自己沾满血W和灰尘的手。
「三十年前,我的祖父是第一批拒绝进入浸泡舱的人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古老的神话。「那时候地表还有零星的避难所。他告诉我,人类之所以是人类,就是因为我们能够感受痛苦,并且在痛苦中记住某些东西。如果连痛苦都被程式码接管了,那我们和那些伺服器里的数据垃圾有什麽区别?」
她抬起头,看着牧那张被烧毁了一半的脸。
「你现在会痛吗,牧?」
牧沉默了片刻。他感受着这具残破的工程T。陀螺仪的警报还在闪烁,冷却Ye的存量已经见底,右半边的虚无感像一个黑洞一样拉扯着他的逻辑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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