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转身走出车厢。跟我来。
他们深入铁锈峡谷的最底层。光线越来越暗,周围的货柜被厚重的水泥墙取代。这里曾经是旧时代的地下W水处理厂,空气中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刺鼻味道。
在迷g0ng般的通道尽头,有一扇布满铁锈的厚重闸门。两名荷枪实弹的反抗军守在门外。看到老陈,他们默默地退开,转动了闸门旁的机械绞盘。
闸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缓缓升起。
门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地面上积了一层浅浅的黑水。空间的正中央,矗立着一台庞大的黑sE机器。它没有萤幕,没有键盘,只有无数根粗大的光纤线缆像树根一样从它的底部蔓延出来,深深地紮进积水里,一直延伸到未知的地底深处。
这就是光纤节点。老陈指着那台机器。它是三十年前大断网时代遗留下来的骨g网路接口。主脑在物理切断地表网路时,漏掉了这条埋在地下两千公尺深处的旧线路。它是我们唯一一条连接到伊甸外部防火墙的脐带。
艾达走到节点前,用左手轻轻抚m0着那些粗大的线缆。
我们没有足够的算力从外部攻破防火墙。艾达转过头,看着牧。但你是从里面出来的。你的核心代码里还残留着底层的通讯协议。只要你接上节点,主脑就不会把你当成外部攻击,而是会把你当成一个迷失的、正在请求重新连接的内部yT。
我进去之後,要做什麽?牧拖着僵y的左腿走到机器前。
在伊甸的中心,有一个被称为零号伺服器的地方。那里控制着现实世界里所有浸泡舱的生命维持系统,以及意识的连接埠。艾达的眼神变得无b锐利。你不需要摧毁主脑,你也摧毁不了它。你只需要切断零号伺服器与虚拟世界的连接。
强制唤醒。牧的逻辑核心立刻得出了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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