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撑着桌子站起来,膝盖一软差点跪倒。他强行压制住内心那GU疯狂叫嚣的渴望,跌跌撞撞地走向手术准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台上,一名因车祸受伤的青年正陷入昏迷。鲜红的血Ye从他的断肢处不断涌出,在灯光下显得那样刺眼,那样……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浓郁的铁锈味中,温言竟然闻到了那种诱人至极的、属於「生命」的气息。这GU气息在他乾涸的感官中,像是一道足以致命的引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温医生?你的手……」助手惊恐地看着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握着手术刀的手正在剧烈颤抖。他SiSi盯着那道不断涌出红sE的伤口,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。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半:一半是悬壶济世、恪守医德的外科医生;另一半则是饱受戒断折磨、渴望鲜血浇灌的瘾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最熟悉的鲜血,却在此刻变成了他最可怕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抹红,脑子里竟然疯狂地闪过陆夜x1食他血Ye时的样子。他开始理解陆夜那种随时会烧乾灵魂的渴求,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冲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俯下身,去品嚐那抹洒在白床单上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呕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猛地推开手术台,转身冲到了洗手台边,对着冰冷的水龙头疯狂呕吐。他吐出的全是清水,胃部缩成一团,痛得他几乎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温医生!你不舒服吗?」医护人员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开……都走开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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