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体利益大于个人利益,门当户对还不够,还得更上一层楼。”
说话的人又叹一声:“稀里糊涂过一辈子,也挺好的。”
在一片唏嘘声中,行淙宁靠在椅背,只盯着帷幔的那一角,飘飘荡荡间,风口大了些,撩起一隅稍大的缝隙。
一张垂眸揉弦的脸在风中闯入眼帘,额簪轻荡,纤眉弯弯,很短暂的一瞬,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看,帷幔就又拢回去,只留一个朦胧模糊的人影,却也足够惹惊鸿。
他忽然想起从苏城回京市的那天,在云栖禅院见到的那一面。
事后在返程的车上,与他同路回京的一位父亲当年的老领导,笑问他:“与她小姨有几分像?漂不漂亮?”
他那天就是得讯萧家老太太逝世,他本人又刚好在苏城,当年在京市两家多少有点交情,想着该去露个面。
但并没有见到除了尤文渊以外的萧家人。
不,有另一位。
他笑了一下,“我没见到萧老师。”
说完,停顿两秒后才回答下一句:“挺漂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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