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跟着尤知意叨了一筷子开水白菜,才明白其中奥妙。
菜色平平无奇,调味却是做足了心思,是光看样式完全不会猜到的口感。
中途还上了一道叫明月菊花的小份汤盅,拿汤匙舀起“菊花”,尝了一口才发现是豆腐,她更加震惊了。
“这是豆腐啊,天呐,这什么刀工,豆腐能切得这么细,还不断?!”
尤知意已经不吃了,托腮搅汤,知道她一贯看不上淮扬菜,颇有教人回头是岸的语气,反问:“知道为什么是国宴了吧?”
隋悦头如捣蒜,“知道了。”
这样讲究,竟然只是八大菜系之一的苏菜其中的一个分支。
桌上其他几人在聊天,说起江昭然为什么忽然想做汉服品牌,十年前还是挺冷门的一个分支,若不是近几年文化复兴,应该没多少人关注,而她竟然做了这么多年。
江昭然对此不认同,放下筷子,神色真挚道:“谁说汉服冷门了?只是之前被边缘化了而已,咱五千年文明,怎么可能冷门?能问出这话,代表咱们的复兴之路还道阻且长。”
“要对自己的民族有认同感,才不会被被边缘、被遗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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