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冬菱从鼻腔里发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“高中九年义务教育还免学费,大学可不行了,而且你的成绩也考不上什么好学校。”
她其实并不需要说这些,戈冬菱都听话。
容春英侧目看着她的脸。
她低着下颚,长睫笔直垂着,鼻弓处一颗很浅很浅的痣让整张脸显得清冷,侧脸线条清晰,眉骨较低,看上去总是清凌凌的眼眸,整体呈现偏幼态的圆钝感。她毕竟才十七岁。
戈冬菱一直很乖,尽管学习差劲,但身上蓝白的校服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煲贴在最外面,利索的高马尾跟有些炸毛的刘海,以及那张白皙到堪称病态的肤色,总会给人一种弱不经风的错觉。
容春英第一次觉得,她收养戈冬菱也并不是完全错误。
“学校有人追你吗?”容春英盯着她的侧脸,忽然发问。
戈冬菱一愣,犹豫着说:“有。”
容春英很明显地皱紧了眉头:“这小地方追你的能是什么人,还有,以后你少跟那个叫尢雪梨的玩,年纪不大不好好读书,看上去就不正经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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