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的男生个头还没长起来,那时的他只比戈冬菱高一点,佝偻着肩,好像没有骨头支撑的步伐在薄雪上留下带血的脚印。
坐在旁边等爸妈的小女孩歪头看着他,跟他对视上,被吓得全身颤抖了一下。
他身上太多血了,不知道哪里的伤口,血都是浸透了衣服往下滴的。
女孩手里的棒棒糖吧嗒一声掉落,随后便是一阵响亮的哭声。
他瞥了一眼,一直走了很远,小女孩还在哭。
她捡起那颗糖,擦拭着上面的泥土跟雪,控诉又害怕地朝着远去的他看,哭得更大声了。
附近的便利店亮着昏黄灯泡,老板坐在躺椅上,旁边放了一个老立式的热风扇打鼾。
桌子被敲响,老板骤然吵醒,迷迷糊糊站起身问他要什么,眼神聚焦,被吓一激灵。
“我去,你这,没事吧?”
血从额头顺着高挺的眉骨往下流,他用衣袖擦了擦,露出一张骇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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