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不是一种会被欺负的害怕,而是难以靠近,怕他像一根燎原之火也难以点着的湿木。
“你这么容易相信人吗?怪不得会被尢雪梨耍着玩两次。”
戈冬菱想要辩解什么,张了张唇又哑口无言。
想了几秒,还是说:“她之前保护过我。”
陈昱盯着她看了两眼,耸了下肩,“随你。”
他就没再搭理她了,一直在抽那根烟,低着头给谁回消息,被冻到泛红的手指似乎要红肿了。
过了大概十几秒,灭了烟开着摩托车走了,一眼没看她。
那辆摩托车的仪表盘都有些裂痕,用着透明胶带粘上去。
现在还没有禁摩令,没警察管,县城的大多数人都会开着辆摩托车在大小巷子跟马路上蹿动。
戈冬菱手指来回揉捻着,又站了一会才发现又下雪了,摩托车的车尾也彻底消失在视线。
转头慢慢往家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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