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白停滞了一秒。
她迅速挺直背脊，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标准微笑。
语气理所当然，试图将这场晚餐强行塞回「公事说明」的框架里。
「叶主管，我本来就在上班。这不是您要求的亲自说明吗？」
她在修补。
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拉回那道冷白灯光下的柜台两端。
叶知秋没有反驳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随後轻声抛出一句足以搅乱池水的话。
「不。」
叶知秋直视着她的眼睛，声音轻得像是一场耳语。
「刚刚吃唐扬J的时候，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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