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瞬间,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低微运转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白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脱力地站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空气仍带着夜里未退的寒意,楼下早餐店的油烟味隐隐从窗缝漫进来,混着身上残留的苦橙叶余香,模糊了空间的边界。她甚至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停留在那台塞满暖气的车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把高跟鞋踢到玄关边,任由鞋跟撞击磁砖发出清脆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包被随手丢进沙发,手机也跟着滑落进抱枕的缝隙。唯独那瓶Evian,被她安静地放到了餐桌中央。透明的瓶身在晨光里折S出一圈冷白的光晕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白没有再多想,转身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淋下来的瞬息,白sE的雾气迅速漫满整个空间。她闭上眼,额头抵着冰冷的磁砖,在水流的冲击下很久没有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试图洗掉昨晚,而是她终於不必再Si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来压在神经上的紧绷、周年庆永远停不下来的人流、那些渗进大理石缝隙的流言,以及叶知秋每一步b近後带来的失控,全在热气里慢慢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挥之不去的,反而不是长廊下那个失控的强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那几句过分温柔的句子:

        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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