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她慢条斯理地输入了三个字：
【你也是。】
发送键按下的瞬间，她呼x1忽然停了半秒。因为她直到这一刻才惊觉，自己回覆的不是符合职业规范的「收到」，也不是应付差事的「嗯」。
而是：你也是。
她在回应四十分钟前，那句在微温中响起的：这阵子辛苦你了。
早上十点，林予白准时进柜。
JiNg品楼层还残留着清晨特有的空旷与冷清。空调送出的风夹杂着消毒水与香水试香纸的味道，在尚未涌入人cHa0的长廊里，显得格外刺骨。
柜位的灯光被一盏盏点亮，高显sE的白光在擦拭得毫无指纹的玻璃层架上折S出冰冷的光晕。前一晚疯狂开单後遗留的杂物已被清理乾净，POS机在柜台後方重新开机，发出尖锐且熟悉的系统提示音。
一切都和平常一模一样。
林予白站在主位，双手俐落地调整着展示瓶身的角度，神情安静得不见一丝波折。她把脊椎挺得笔直，彷佛昨晚那场几乎失控的靠近，都只是一场不曾发生过的捕风捉影。
包包内层那支小样还安静躺着，但她整个上午，都没再让手掌靠近过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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