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修长的手指玩弄着一条泛着淡淡金光的绸带——凌云宗秘传「缚仙绫」。
「本君昨晚才帮你疏通了经脉,你倒好,拔腿就跑?」陆长风俯下身,微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吓得那兔耳朵剧烈一抖,「看来,是昨晚的教训不够深刻。」
「陆长风!你别太过分!你那是帮我吗?你那是拿我当……唔!」
沈青鸾话还没说完,双手就被那条金sE的绸带给缠了个结实,还顺便打了个优雅的蝴蝶结。
「陆长风!你变态啊!你竟然用缚仙绫玩綑绑?!」
「这叫收心。」陆长风面不改sE,一把将瘫软的沈青鸾横抱起来,转身走向那张宽大得离谱的玉榻,「既然沈圣nVT力尚可,那正好,本君T内的残毒似乎还有余孽,需要再行清理。」
「清理你个大头鬼!你那是毒吗?你那是……啊!」
沈青鸾被扔回榻上,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。陆长风紧随其後,高大的身影覆盖了所有的光线。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眼神中透出一GU让人心惊r0U跳的侵略X。
「这次,我们试试别的。」他低声道,声音磁X得让人耳根发烫。
「试什麽?」沈青鸾警觉地缩了缩。
陆长风的大手覆盖上她那截短小蓬松的兔尾巴,指尖轻轻一捻。
「——!」沈青鸾差点弹起来,脚趾猛地蜷缩,「姓陆的!你、你往哪儿m0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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