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蓝五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,赤九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,只能恨恨地别过脸,心跳却因为那个「姐夫」的称谓,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
另一边,玲珑阁的商船在江面上平稳前行,舱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h七面sE苍白地倚在榻上,手臂与脚踝缠着厚厚的纱布。她吃力地探出身,将一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递给候在床边的李叔。
「李叔,这盒子里是齐王府所有家仆的身契。」她的声音虽虚弱,却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冷静,「如今齐王府已成焦土,这些奴仆们也该散了。等到了会合处,你交给松柏,让他把身契还给大夥儿,再依序发放安家银子,让他们各自寻个安稳地方活命去吧。」
李叔双手颤抖地接过盒子:「……郡主,您身边总得留下几个可信的人伺候啊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h七淡淡地摆了摆手,目光望向窗外翻涌的江水,「以後也别喊我郡主了。齐王府已经不在,如今只要阿昊能平安长大,那些封号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束缚人的虚名。」
「小姐通透,是老奴执迷了。」李叔哽咽着改了口。
「李叔,你和松柏、厉叔他们也辛劳了大半辈子,拿着我留下的银两,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好好养老吧。」h七轻声叮嘱,又微微蹙眉,「我交待留给你们的银子,可还够用?」
「够的,只是……」李叔抹了抹眼角,忧心忡忡地看着她,「小姐把大头都分给了下人,剩下的银钱怕是不多,您与小少爷往後的生计该如何是好?」
「无妨,银钱散了再赚便有,但人命可只有一条。」h七转过头,神sE严肃了几分,「我不愿你们任何一个人,因为这齐王府平白送了命。你们平安,我才算对得起父王。懂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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