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子:【据润周上层人士所说,曾易梁正在联系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厂商,从而补齐我们敲出的缺口。】
乐斯蹊:【你绑架了人家员工?】
戌子:【……】
乐斯蹊双眼一黑,下意识冒出句国粹,怎么全都没脑子啊。
隔日早十点,大小姐拿着香水朝空气中喷,站进去转一圈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蓝色收腰长裙,肩带扎了朵夸张的大蝴蝶结,白色高跟鞋,柔顺的长发,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。
提起轻巧的手提包,打开房门,朝保镖做了个手势,“出发。”
昨晚她左思右想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首先,曾易梁这人睚眦必报,这次断他后路,下次肯定会被他整得更厉害。
其次,要是爷爷知道她才去LEZHI几天就捅出那么大的篓子,失望与否先不说,肯定会让乐卓占上风,这是她如何都无法容忍的。
最后,真的真的不能被爷爷发现。
半个小时后,乐斯蹊走进润周大门,报了姓名,点明要见老板,前台面面相觑,给秘书打去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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