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林惊岁经常在公司看到林父与他把酒言欢,关系很不错,只可惜林父出意外后,贺老板也很少同林惊岁来往。
傅清寒看着贺仲面上笑眯眯,但实则却很清楚他在问什么,他就是要看,在如此多人的场合下,傅清寒的选择究竟是谁。
“贺叔叔,儿时的娃娃亲只是两家人开玩笑的酒后之言,不算数。”
“我向来把岁岁当作亲妹妹来看。”
亲妹妹。
林惊岁就这么站在旋转的楼梯上,脚下灌铅似的走不动道,凉意渗透心底,她静静地听着。
众人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,但对于林惊岁而言,却不亚于当众被撕开伤疤供人凌迟欣赏,她心脏紧缩,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,指尖冰凉。
贺仲依依不饶,又追问,“娃娃亲可以不作数,又不影响你们结婚。”
傅清寒反问,“那贺叔叔您觉得该如何?”
“我倒是觉得岁岁对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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