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是红的。
“如意。”他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，“告诉本王，怎么了？”
蒋如意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狭长的凤眸里，有温柔，有担忧，有一种让她心碎的东西——依赖。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依赖任何人的摄政王，开始依赖她了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“季天策，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季天策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沿，指节泛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……我来自的那个世界，在召唤我回去。”蒋如意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，落在被子上，洇开一小片深sE的水渍，“我还有36个时辰。36个时辰之后，我就要回去了。回到我原来的身T里，回到我原来的世界。”
“那这具身T呢？”
“会……会变回原来的蒋文婉。或者，会Si。我不知道。”
季天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蒋如意以为他已经石化了。然后他站起来，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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